柳姨娘冥思苦想,忽然抬起脸问宋玉萱:“你今日也在场,这孩子可有一二分你大哥的模样?”
宋玉萱心中一咯噔,连忙摇头:“不像,一点也不像,再说了,大哥跟三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孩子像点也是寻常。”
柳姨娘揉了揉额头。
“那许是我多心了,也是,你大哥那样冷淡的人……”
敬安伯和柳姨娘一朝回府,田岁禾便觉得她像是处在浓云之下,随时会落下雨淋了她与孩子。
宋玉凝见她提心吊胆的,又无法替她解决问题,只能多陪一陪她,顺道也教田岁禾一些东西,好让她往后多一分底气。
这日玉凝邀她去藏书阁。
半途玉凝忽然有事离开,田岁禾坐在窗边等着,楼上忽地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只听这冷淡的脚步声,她就对来人是谁有了几成数。
田岁禾左顾右盼,一个慌乱钻到了桌子底下。
来人果然是宋持砚。
他独自拾阶而上,和平素一样清冷,立在光线蒙昧的藏书阁中,仿佛不食人间烟火。
可曾经在昏暗的祠堂暗格里,他曾埋头饮下多少暧昧。
想起那日,田岁禾就不自觉捂住了衣襟。庆幸自己躲了起来,不然当面见到他实在难为情,万一他又压着她胡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