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呜,天又塌了。

田岁禾脸儿垮下,宋持砚圈在她腰上的手往里收,“岁禾,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的?”

田岁禾推了推他,忙哭丧着脸解释道:“我是真不知道啊。”

郑夫人也太不厚道了,她现在洗都不洗不清。为免他觉得她这些时日的抗拒都是“欲拒还迎”,她怯怯地解释:“你可别误会啊,我心里真的只有阿郎,打死我,我都不会引诱你的,我也根本做不到啊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

宋持砚克制地深吸了一口气,连呼吸都露着不悦。

田岁禾再三自证,可他的脸色却越发难看,她第五次开口立誓的时候,他将她一把推到墙上。

“田岁禾。”

他咬着字唤她名字。

田岁禾像只鹌鹑锁在他的怀里:“我是真不——”

宋持砚堵住了她的话。

她这张嘴平时笨拙,但偶尔说话能把人气死。

没一句能听的话。

外面是郑氏和三叔公交错响起的声音,郑氏语气雍容,三叔公沉凝肃穆,都有着长辈的严肃庄重。

可祠堂后的密室里,田岁禾被宋持砚肆意侵入,掠夺着她的呼吸,紧密地抵在墙上相拥。

背德的羞耻让她想逃,却因怕被发现只能忍着。

她的唇舌僵着,因为她抵触得太厉害,宋持砚吻得亦强势,两人相互抵磨的唇舌间忽然发出了暧昧声响,在安静的祠堂中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