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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渴躁更像在歙县的数夜。

宋持砚又饮了一杯水,闭眼倚着椅背,但片刻后还是不得不去了湢室。

水声哗啦,略显急促的轻微呼吸声克制又放纵。

屋子里光线昏暗,田岁禾衣衫落到了臂弯,露出一片玉润的肩头,她红着脸,又拧了一块热帕轻敷在心口。

热帕子上冒出热气,但并不算熏人,她的双颊却像被热气熏了许久般泛着潮红。

好难堪。

回来后她都没心思去想宋持砚荒谬的话和吻。满脑都是羞臊,她是因为被他压得太紧,才会把衣襟弄得湿透了。

那他的呢?

他回去后要是发现了,会不会笑她。

“丢死人了。”田岁禾扔了帕子,把脸深深埋入地被子里。

林嬷嬷在边上给她抵上新拧好的热帕,道:“娘子喂一下孩子,很快就好啦,哪用这样麻烦?”

田岁禾摇头:“这次不了。”

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宋持砚那张清冷的脸,而孩子又像阿郎,她一想到喂孩子的时候,眼前交错出现阿郎和宋持砚的脸。

那太难为情了。

因为那一出小意外,田岁禾整整难堪了一整日。

夜里躺在榻上,她都在猜宋持砚到底看没看到,他会不会乱想,以为她会那样是因为在跟他亲吻时动了情?

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夜里田岁禾竟梦到回失忆时和宋持砚一道住的小院里,他那用料讲究的衣襟上,漫开一小块突兀的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