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却被拉住了,宋持砚轻易将她带入他的怀里,口吻清冷:“我和你的孩子,为何问别人?”
完了,他撕碎了伪装。
田岁禾惶恐地左顾右盼,不知说什么,只能急急抽出手:“这是外头,你不要名声我还要……”
宋持砚握住她的腕子,把她牵到一处隐蔽的墙根下。
“此处无人。”
这地方很狭窄,宋持砚高挑身影立在她面前,仿佛一棵雪松,高高地压过来,田岁禾越发手足无措,“大哥,您到底想干什么啊……”
“岁禾,你不能这样唤我。”
宋持砚一手便握住她两边手腕并放到她身后,利落地钳制住了她,他低头重重吻下来。
“呃……”
不像以前的温和克制,他的吻蛮横而直接,粗大的舌头绷得笔直,径直侵入田岁禾的檀口中。
舌尖被他紧缠,手也被制住,田岁禾喘不过气。
被满满侵占的檀口,挣不脱的手腕,狭窄的墙根……一切都让田岁禾感觉如同在被桎梏、囚禁,她慌乱地要咬他,宋持砚才总算撤出来,一下下浅浅地吻着她嘴角。
“岁禾,三个月了。”
田岁禾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:他们已三个月不曾接吻,而当初的每日一吻,是她先开始的。
她懊悔地闭上眼,偏过脸纠正:“……您不能这样。我是阿郎的妻子,您是阿郎的亲哥哥。”
宋持砚捧起她的脸,将她的脸转过回来直视她。
“但我亦是你孩子的生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