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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持砚咬着牙又念了一遍她的名字,田岁禾不敢再多话了。

“您说……”

宋持砚松开了她手腕,寒声问她:“田岁禾,可曾有人说过你嘴笨?”

田岁禾疯狂地点着头回应,“我嘴是笨,所以方才的话你可别记在心里。”

毕竟是她先认错人,他们两人说到底都没有错,眼下要紧的是跟宋持砚结束这一段羞耻罪恶的关系。

她回到正题:“所以,宋大人,我们两个不如就……”就这样结束了吧。

宋持砚指叩着榻沿。

“我的确如你所说,生了心疾。无法接受失,”

他深吸一口气,极力自然地说出那些荒唐的字眼,“我无法失贞的事,因而有了心疾,心疾本无药,但你我既同病相怜,不如相互为医。”

他捧着田岁禾的脸颊,倾身靠近,几乎威胁道:“没有别的办法了,除非,你希望在下死。”

田岁禾吓懵了。

他这人看着冷冰冰的,那样吓人,可怎么竟然这样容易看不开啊?

她想再救救他,也救救自己,打算用更一针见血的道理说服他,宋持砚却额头贴上了她的额头,低声道:“明日我有急事要出一趟远门,少说需五个月。”

五个月?还少说!

田岁禾黯淡的眼眸像点着的烛台,在昏暗罗帐中洋溢着细碎的光。她最多两个半月就该生孩子,五个月早就出月子,说不定可以筹划着离开宋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