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对着她,神情清冷,过了好一会突然答非所问:“是隔阂,不是隔着一个盒子。”
说完起身出了门。
田岁禾默默看着他的背影,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气了,还是失落了。
可她心里却突然有些酸。
不懂是为什么,近日她越发有种直觉,阿郎回不来了,所以她才会总是强调以前的他和现在不同。
那夜他们没有争吵,可过了那一日,田岁禾总觉得宋持砚话变了些。
从那晚开始,他们不再例行亲吻,但他对她倒是越发温和体贴,她说什么他便给什么,她不说,他也会细心地察觉再全数满足她。
无微不至,比以前还像一个好夫君,让她半点都挑不出错。
就是笑又变少了,田岁禾不想猜来猜去,她决定问问他为什么,修补修补他们之间的隔,隔什么来着……
哦,隔夜馍。
转眼荷花开遍,他们住的地方里江畔很近,荷香飘入宅院,田岁禾小心询问宋持砚,“听说这里的荷花很美,我还没看过大片的荷花呢。”
宋持砚放下笔墨,毫不犹豫地牵起她的手:“好,我带你出去走一走。”
风和日丽,天朗气清,河畔清风拂面,令人心旷神怡,田岁禾素面朝天,深深地嗅着,欢喜道:“好香啊。”
宋持砚看着她,田岁禾极容易满足,哪怕一缕荷香都能让她眼中笑意满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