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岁禾见她面露担忧,担心余姑娘是真遇着难事了,姑娘家不容易,她做不到太冷血。
也想借着帮助余姑娘给阿郎在官场上一些帮助,邻家娘子平时便是这样,她也想做个有用的人,这样阿郎就不会烦她了。
“行,我去你们那边。”
到余姑娘房前,田岁禾林嬷嬷在外面等着,自个独自入内,见余姑娘浑身僵硬地坐在榻边,容色苍白,慌乱无助地看着她。
田岁禾忙问:“余姑娘?”
她的话突然中断。
余姑娘身后冒出一个人,用匕首指着余姑娘,三两下点了田岁禾的穴道,她顿时不能说话了。
俊秀的少年见她害怕,急忙安抚:“阿姐别怕!我不会害你,只是怕你引来护卫。”
田岁禾心悬到嗓子眼,但好奇怪,这少年让她觉得似曾相识,直觉告诉她,他不是什么坏人。
这股直觉让她平静,少年从袖中取出一个铃铛,“这是我在净音寺拾得的,可是阿姐的?”
田岁禾狐疑地看着铃铛。
怎么铃铛也似曾相识啊,她歪着头想了想,从脑海中搜寻出一个名字:“……阿霜?”
少年顿时欣然,动容道:“对!就是阿霜!原来你是阿霜表妹!这些年你跟姨母去了哪?为何不来找我们呢,阿娘死之前还惦记着你跟姨母。阿娘说了,当年是她不对,不该把你和姨母赶走,让我……”
少年噼里啪啦说一通。
田岁禾不能说话,只能茫然地看着少年独自动容。
他说着几乎快哭了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“可为何阿姐看着有十七八岁,还嫁人怀上了孩子,一定是因为这些年吃了太多苦了……”
田岁禾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