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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,她不会点火烧身了吧,田岁禾慌忙逃走。

宋持砚还留在暗巷中,他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直过许久忽然后背倚向身后墙面,仰面闭上眼。

出了窄巷,田岁禾发觉宋持砚又变回那清冷贵公子。

与她走路时,他会刻意拉开距离,目光也不会再落到她身上。

走了一段,他忽然领她拐入了附近有名的医馆,让郎中帮她号脉,郎中道:“都并无大碍。”

让郎中给她开了些安胎药,两个人回了住处。

田岁禾神色凝重地把宋持砚拉到一边:“你方才在医馆问大夫我能不能出行,是还想把我送走?”

宋持砚冷淡点头:“你留在这不稳妥,更不合适。”

田岁禾不舍得走,只要一远离阿郎,她就会心里揪痛,仿佛他随时会消失。“你是怕我暴露了你的身份么?还是怕他们为难我?可我想跟你在一起,你不在我会难受。”

都不是。

宋持砚心里有个声音试图说话,被他冷漠忽视,但他的确不希望有任何变数,只敷衍道:“你留在这里,我不放心你。”

不放心她这个人。

他态度坚决,“离开东阳吧,不必回宋家。我会送你到一个更隐蔽更自在的地方。”

田岁禾总觉得他好像在躲着她,但她也知道这是想多了,更又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留下。她试图最后挣扎:“我怀疑你心里有鬼,今天关于余姑娘的话是骗我的。”

宋持砚无奈看着屋顶房梁,“没有鬼。你走之后,我自会洁身自好。如违誓言,与任何女子走得近,便让我五雷轰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