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持砚大步地上前,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胳膊。
他压着眉道:“慢些。”
他这严肃疏离的模样让田岁禾不知不觉就老实了起来。
她跟着宋持砚往院里走,忽地停下来在他身侧嗅了嗅,慢慢地攒眉:“阿郎,你身上有别的熏香,你是不是学坏了?!”
宋持砚:“……”
他没有回应她的质问,同李宣道:“罢了,就让她来吧。”
李宣不必苦思也明白大公子意思,田娘子将大公子错认为三公子之后极其黏人,还一改惧怕,反守为攻,看来大公子也只能让田娘子对外假扮他的妻子。
否则恐怕还要变成抛弃故乡糟糠之妻养外室的负心郎。
“方才我说的都记住了?”
“唔……我想想,阿郎你现在要假装一个叫徐砚的人,在这边县衙当差,我是你的妻子,还不能让旁人知晓我们是宋家人。”
“可都能记得住?”
“记得住!阿郎忘了?我嘴很严的。那块碑就瞒了好几年呢。”
宋持砚对田岁禾也还算放心,她虽单纯稚嫩,但绝不会自作聪明,有时比母亲都拎得清。
他难得觉得她失忆并非坏事,至少帮了他的忙。
然而欣慰不出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