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诧戒备地后退,掏出手里的暗器:“喂,你想干嘛?”
宋持砚冷冰冰的眼风扫向他:“我想女子闺房并非说话的地方。再者,田氏与阁下只是萍水相逢,阁下属实不宜再三纠缠。”
少年没给他面子,适才捕捉到他看小娘子时眼里细微的紧张,他讥道:“我只是看在她救过我的份上想报答她!探花郎怎好意思说我?你不也是躲在寡妇闺房周围,还看人家的肚子!啧啧,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你的,你担心什么!”
田岁禾脸涨红了,要是能回到救下他的那天,她、她……她一定要告官!让官府把这少年抓起来!
宋持砚剑尖绷了几分力,声音亦冷几分:“她不需你报答。在下亦并非想赶尽杀绝,只想劝阁下适可而止,弟妹胆小且有孕在身,不宜受惊。另外,阁下窃走的宝物之中,藏有在下想要的东西。”
听他提到宝物,少年微妙地笑了:“早说不就得了!等你很久了,读书人就是麻烦,磨磨唧唧的。”
他们的对话叫田岁禾诧异,怎么听起来这小贼来宋家不是报答她,而更像是为了找宋持砚?
少年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,三两下扔给宋持砚。
宋持砚抬手利落地接住。
“多谢。”
“听说探花郎清名在外,我想你应当能让这本账簿派上用场。但你若胆敢把账簿交给那贪官,下次我的刀可就落在你的枕边!”少年悠哉悠哉说罢,下巴指指围着他的暗卫们:“哎,快点放人啊你!”
宋持砚看一眼田岁禾,再一次申明:“别再找她。”
少年飒爽的神色低落,没心情跟宋持砚说话,嘀咕道:“我也是听人说寡妇最缺男人,恩人要不喜欢这样报答,以后我不说了。”
宋持砚纠正:“没有以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