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的确不是好时机,恭王世子未有十足把握,他贸然去查那块碑背后的案子,除去让赵王一党生出警惕之外别无益处。
大局为重,若父亲对杀子之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宋持砚也总有办法让那些人付出代价。
宋持砚将敷衍贯彻到底。
父子关系冷淡,又嘱咐了几句,敬安伯不再多言。
日子一日一日地往前滚着。
田岁禾习字太过刻苦,郑氏怕她累坏了身子,让宋玉凝带她出去散散心,这日风和日丽,宋玉凝带田岁禾去了字画铺子。
宋玉凝是贵客,掌柜特地为她们安排了楼上的雅间。中途宋玉凝要去试一试胭脂水粉,田岁禾怕人多杂乱便没跟着,独自留在雅间里。
等了不一会,楼下喧嚣忽起,有官兵来抓刺客。
田岁禾哪见过这阵仗?
林嬷嬷也担心官兵闯进来吓着她,拿着宋府的令牌出了雅间,“娘子别怕,老奴守在外面,他们碍于宋家面子不敢进来!”
田岁禾这才没那么怕了。
不料林嬷嬷刚出门,她后腰就抵上了一个锐物。
有一人压低声在她身后道:“我不会害你,但你别动。”
田岁禾顿时冒了冷汗。
她一动也不敢动,那人也浑身紧绷,低哑的声音在轻微发抖:“喂,你说他们会进来吗?”
田岁禾哪敢回应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