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正巧,小女邀田氏今日来此,否则本世子也不会派人去请宋大人。便在这里问吧。”恭王世子道。
宋持砚认为不合适:“她怕外人。”
恭王世子了然笑笑:“或许不是田娘子怕,是宋大人担心万一问出什么要紧事牵连了弟妇和宋家,但本世子的敌人一直都是赵王叔和柳贵妃,分得清孰轻孰重。”
说着恭王世子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倘若当年内子早去几日,恐怕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。我甚至在想,一切为何如此之巧,内子方查到了消息,田阿翁便病逝,你说,会不会是有人赶在前头灭口?”
宋持砚道:“亦有可能。”
他最终还是答应了恭王世子,让人请田岁禾过来一叙,丫鬟却一个人回来了,“那位田娘子说是身子不舒坦,急匆匆地回去了。”
宋持砚看着空荡荡的门外,是他太多疑?他总感觉田氏在躲他。
恭王世子也有此感觉:“请宋大人来是不想你误以为我利用田娘子屈打成招、颠倒是非,想要你当证人。谁知你把人吓跑了,本世子敢肯定,田娘子就是只怕你一人啊,方才她见着我可正常得很!”
宋持砚不想说话。
*
这一日田岁禾神游太虚。
她始终不敢相信宋持砚就是夜里的陌生公子,如此恍然地呆坐了一日,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怎么会是他呢,他不可能会答应那种事的啊。
想啊想啊,在反复的自我拉锯中,田岁禾开始怀疑是小郡主听错了,“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