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风吹入,回想在镇上那一个惊魂夜,她鼻尖似乎能嗅到那一夜的血腥气,打了个哆嗦。
宋持砚再一次无言以对。
他就这么可怕?
可怕到她想拿他来吓唬旁人,反倒把自己唬住了。
他轻声笑了。
田岁禾抱着双臂,没有香炉,又经历昨夜的荒唐幻想,她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,就会想到宋持砚那张脸。
全身上下都很僵硬,被推倒时她就像被翻过壳的龟。
陌生公子熟稔地寻到他要去的地方,田岁禾被凉得一激灵,冰玉般的长指让她脑子一乱,眼前又浮现那张冷淡的脸,比昨夜的幻觉还荒唐,她的舌尖卷起模糊的气音:“宋……”
她惊醒地抿住口,庆幸只是气声,他应当是听不出。
可宋持砚听清了。
在黑暗中沉凝的目光和指间都随着这声重了一分。
躁动又生,长指一落到底。
今夜林嬷嬷难得没在窗下,而是窝在耳房,白日田娘子虽扔了香炉,但两人也都熟悉了,怎么也不会不成事,顶多是比平日少一些,还有好几晚呢,不差这一晚。
正寻思着偷个懒吧,就听到正屋里田娘子乍然惊呼。
“你!”
啪!一记响亮的巴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