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耍用的剑不比寻常用剑锋利,但撞上来也是要受伤的,杂耍的少女和红衣小孩子脸色都白了。
“小姐!”
远处轻快如燕的身影直冲着这一处追来,但哪赶得上?
田岁禾离得最近,她从小爬树身子灵活,不做他想大步地上前,把小孩护在怀里避开了那把剑。
林嬷嬷和小孩惊呼的同时,田岁禾感到后背锐痛。
好像是被剑尖划了过来。
“嘶……”
她痛得低声呻吟,舞剑的少女大惊失色,慌忙拿住剑。
“对不起!”
她吓得声音都颤抖了。
“贵人、贵人您没事吧!”戏班班主慌里慌张挤入人群。
“都划破了衣裳……”林嬷嬷忙拉过田岁禾查看,她身上轻薄的春衫被划出豁口,渗出血迹。林嬷嬷看了看伤口很浅,心疼又后怕地惊喘,“还好剑不锋利,那孩子收得也快,否则这口子可不止两寸!”
田岁禾自小在山上野惯了,比这还大的伤都受过,虽说被划伤那一刻痛得很,但也不算什么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低头去看怀里发抖的小姑娘,竟是方才在玉雕铺子的小女孩,小姑娘正红着眼看着田岁禾,眼中啪嗒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