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是真有什么隐疾,不能人道吧?这样的话事可就大了!林嬷嬷火急火燎地去了郑氏的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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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谬。
往回走的路上,每走一步宋持砚心里就有声音这样说。
荒谬了一路,如今坐在安静的书房里,他竟是开始不解,为何觉得荒谬?是哪一处让他觉得荒谬?
是田氏冒犯抓握他的手?
但她并非恶意,说来亦是在例行公事,更是因他久久寻不到地方才出手相助,何谈荒谬。
是她粗俗的隐喻?
如此描述不也是她刻意含蓄的结果?倘若她当真明明白白地说,恐怕他会更加觉得冒犯。
那只能是因为她最后那一句颇显庆幸怜悯的论断:“不行么?”
可即便她轻看他又与他何干?他不近女色,及冠还未成婚,早被误解过许多次,他从不在意。
荒谬。
这一声荒谬指的不是田氏,而是他自己在纠结此事的无聊心情。
宋持砚吹灯闭眼。
今日公事不算繁多,但内宅琐事比公事还令人倦怠,宋持砚靠上椅背,打算小憩片刻再秉烛彻夜忙碌。他冷静惯了,因而可以随时想睡着就能睡,心中无事,自很少做梦。
竟做了梦。
醒后宋持砚没有因为梦产生过多情绪,照常彻夜料理公文。
天蒙蒙亮,郑氏派陈嬷嬷来了,陈嬷嬷殷切地端着碗热汤:“夫人担心您劳累过度,命老仆炖了补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