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田岁禾觉得她在给她下套,林嬷嬷索性一口气把话说完,“过继的孩子到底比不得亲生的,无论是为了争家产,还是为了娘子以后,娘子要愿意,最好趁现在瞒天过海怀一个,当做三公子的种。”
瞒天过海怀一个,当做阿郎的种?田岁禾连退三步,俩手又摆出虚影:“不行不行!”
林嬷嬷料到她一时接受不来,耐心问道:“娘子不是很喜欢孩子么?之前还盼着能有孕呢。”
田岁禾嘴笨,但也清楚自己在想什么,“阿郎死了,我才盼着再有一个家人,有一个阿郎的孩子。可我不盼着有一个其他人的孩子啊!”
当初跟阿郎做那种事,迈过姐弟这道门已是鼓足勇气,要她跟别的男人做借种生孩子,让别的男人把他的东西搁她这。
田岁禾实在是做不到。
不止做不到,她更觉得这种事情,“是欺负阿郎。”
和别的人生孩子,还要说成是阿郎的,这不是欺负阿郎么?
林嬷嬷道:“夫人是三公子亲娘,她都不觉得是欺负,这算哪门子欺负?灯一吹也看不到脸,您就当作是和三公子做的。”
田岁禾还是接受不来。
林嬷嬷猜她是不想背叛亡夫,然而回想田岁禾说过的话,她料定田娘子和三公子都不大懂情爱。林嬷嬷问:“要是娘子不能跟三公子做那档事,会不爱他了么?做了那种事,会多爱他一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