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克的神色第一次出现变化,看着白榆,神色复杂。
“白榆。我们是幸存的融合者,本是一类人,应该共创伟业。”
“那就当是幸存者和幸存者之间的区别。”白榆低声道。
喙蚤兽们停在空中,围成环形。
“带走。让它处置。”白榆下达命令。
长翅喙蚤兽群同步行动,将虫母发出的精神波直接切入布莱克的精神域,虫母杀不了融合者,但是可以永远囚禁他。
布莱克痛苦地皱眉,后退一步,血从鼻腔流下,被长翅喙蚤兽无情地带走。
白榆对着那抹即将消散的蓝光说:“虫母,帮我一个忙,去掉红色警告和在场所有人的这段记忆。”
几秒后,光线骤然消失。定格的人们突然动了起来,宴会厅的光幕缓缓恢复信号,晕倒的护卫重新接管系统,能量过滤器自动开启,没人记得发生了什么。
她站在废墟中,视线扫过混乱的人群,撞进一双雾灰色的眼睛。
五百年前,是战斗机y53飞行员,和虫兽的巨足下的幸存少年,那眼睛也曾在硝烟中睁开,仰头注视着她。
束烨听到脚步声,手撑着地抬起头,几滴眼泪夺眶而出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白榆盯着地上的一大滩血迹,弯腰,微凉的指腹抹去他的泪水,“你会后悔吗?”
嘈杂的脚步声在他们身后响起。
束烨抬眼,雾灰色的眼里还闪着晶莹的泪渍,他认真地注视着白榆,“只要是有你的时空,不会后悔。你救了我好多次,不同时空,一次又一次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