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们两个融合者联手…”

束烨脑海里充斥着五百年前的记忆，还有一个熟悉的名字，他以本体抬眼，雾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布莱克，“白榆也是融合者吗？”

虫质通道。

蓝焰在水中燃烧，气泡爆裂的声音持续不绝，通道壁层的肉质组织被炙烤得微微收缩，表面渗出丝丝暗红的液体。

白榆在下潜的惯性中稳住身体，折叠刀已从手腕滑出，锋刃在水中反射微光，拆解力在刀锋周围扩散，仿佛在水体里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
zoe的笑声透过水流传来，有些模糊，却带着让人心底发寒的愉悦，“温水煮青蛙，大不了爆炸，我们同归于尽。同归于尽也好，我能报完仇，早点去见蒂娜。”

白榆没有回应。

她能感觉到周围的海水温度上升，不是线性增长，而是瞬间点燃…

不过温度不均。蓝焰可以在空气、水中传播，可要是改变介质密度呢？

白榆心念一动，刀锋短暂破开周围水体，密度突然改变，扑面而来的蓝焰晃了晃。

热浪依旧滚烫，但在那一瞬间，蓝焰被“拆”成了成千上万的能量粒子，像无规则逸散的粉尘一样失去方向。

白榆抓住机会，身形一矮，借助海流反冲的力道贴着通道壁疾速滑行。

zoe眯了眯眼，掌心的火焰陡然收拢成一个光球。那是一颗几乎压缩到极限的热量核心，温度高到连周围的海浪触碰即蒸发，一束白烟如同光晕。

“你有极限，我没有。”

zoe话音刚落，掌心的光球骤然爆开。通道的海水像被蒸发了一层，水压骤减，白榆一时失衡，被冲击波掀了出去。

高温与压力交叠，耳膜一阵刺痛，她几乎是凭着反射动作，手中折叠刀横挡在前。没有犹豫，直接上浮。

白榆面罩中飘过一连串的气泡。

“如果极限指的是死亡，我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