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体能无论是在军校还是参军后,都是名列前茅的。即便是五年没有刻意训练,但是肌肉有记忆。

跑不过,完全跑不过。

双耳发烫,心脏在乱跳,纵使警报声长鸣,只有心跳声如战鼓,响彻耳际。全身的肌肉紧绷,拼命向前。

但是还是要跑,要死也不是这种方式。

被周荣他们看到很丢脸的。到了那边,说自己是被一个神经病杀了?

一团团灼热的气流越来越近,她甚至怀疑后背衣服被烫开了一个洞。下一秒,那柄光剑应该就要刺穿她的脊背了。

“砰—”她跑出去了五米开外才回头看去。那个拿着光刃追杀她的人已经昏倒在了地上。
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蓝色击晕模式的相位枪,相位枪可不是普通民众会有的武器,那是军用设备。

只见相位枪的主人一头红色长卷发,挡在她面前,在一双细跟水钻尖头高跟鞋的加持下,高得像基站里的信号架。那人警惕地保持着双手举枪的姿势,枪口对准地上的暴徒,一步一步,慢慢逼近。

只见被击晕的感染者的小拇指轻微抽动,那人丝毫没有犹豫,又开了一枪,还是击晕模式。

这下感染者彻底不动弹了。

治安队的也也匆匆赶到,熟练的在他脖子和四肢上锁上抑制圈。

治安官朝红发女人敬了军礼,“行川,还好你在附近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场了。”他叹了一口气,“现在感染者越来越多了。”

他打量着贺行川一身装扮,差点没憋住笑,“但愿没打扰到你执行任务。”

“我就是执行完任务来陵园看看的。”贺行川习惯性把相位枪往腿间一别,刚想起来今天穿的是裙子,于是极其变扭地把枪重新塞回斜挎的精致小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