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这些构成“赛伦”这个人的情感,被这股冰冷的绝对力量强行抽离,刮刀剔骨肉,毫不留情。
“不……塞勒……”赛伦发出模糊的呓语,眼神迅速变得空洞。
那股精神余波带来的疼痛,把白榆从记忆碎片中拉回来…
此刻的“大祭司”,除了眼睛,还是那副皮囊,只是眼神漠然,俯瞰众生如蝼蚁。
“无用的情感,多余的记忆,只会影响你的判断。”大祭司的声音在赛伦的脑海中响起,“灰环需要的是更纯粹的信徒。”
四周的阴影里,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个个灰袍身影,眼神和赛伦一样空洞,他们是自我献祭成功的教徒。或者说,被高级虫族降临的“心音者”。
这些心音者沉默地走上前,架起已经失去自我意识、如同空壳般的赛伦,迅速消失在漆黑的雨幕中。
大祭司的目光,彻底落在了白榆身上。
那股庞大的精神力量并未直接攻击,而是如同潮水般将白榆包围、渗透。
无数混乱的画面、高频低音试图涌入白榆的脑海。坍缩的星球、燃烧的恒星、只是哀嚎着的人,从人类变成了虫族。
白榆的拆解力对这种纯粹的精神入侵效果有限,她用手压住涌出鲜血的胸口,忍着剧烈的疼痛,“没想到这么快,又见面了。”
虫母。
虫母注视着白榆,指尖对着她的伤口轻轻一点,一滴血落在白榆身上,迅速蔓延开,蛛网般一层层把伤口缝合。
“在时间长河的碎片中,我窥见过未来的蓝图。那里有一个身影,率领着人类,穿过虫质通道,将毁灭带至我族的每一个角落,虫族文明,就此终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