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上啊!”双层鼻环大喊。
“又下雨了。”白榆把手从卫衣口袋里抽出,修长有力的手指上,赫然套着一个漆黑的指虎,雨水顺着指虎的锋利的边缘滑落,映出冷光。
双层鼻环最先扑来,机械臂抡圆,铁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。
白榆躲过正面冲击,左拳猛地抬起。指虎正中双层鼻环的颧骨。
“嘭!”一声闷响,颧骨瞬间塌陷,坏端端的脸上血肉模糊一块,血雾溅开,看着更加坏了。
他身体猛地后仰,但白榆没给他躲开的机会。她顺势一个直勾拳,指虎锋利的金属尖刃直接划进皮肤,像杀鱼时,匕首划开鱼肚,朝里一剜,连带着将肚肠一并割下,往外一带。
另一边,缺门牙的半边头忍痛再次扑来,合金刀横切。
白榆踩着石墙往上一跃,借势起身时指虎砸出,拳头如铁钉扎进他胸口,卷起皮/肉,整个人重重跌落。
带着项圈的混混趁机伸出钢爪,抓向白榆的侧颈。
白榆抽出藏在卫衣口袋的右手,一把漆黑的匕首,骨节微微发白,似乎是等候多时,她竖匕首迎上,金属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到底高价买的一手货质量更好,匕首把钢爪往墙侧一带。
左手肘横移,拳横起挥过来,指虎狠狠击中对方侧脸,连带碾过鼻梁,血水被雨滴稀释,向外喷溅,他头一歪,向后倒去,几乎瞬间昏厥。
白榆并没停手,重拳再次砸下,直接把他摁倒在湿滑的砖地上,血肉模糊的脸朝下,骨碎裂的声音在越下越大的雨中,已经听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