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那个傀儡说着不知名的语言,数只雪鸮被牵引着低飞而来,翅膀扑动,羽毛带着寒风掠过。它们盘旋在上空,随时可能俯冲。
“故意的,香菜克我。”闻到气味的那一刹那,白榆感觉天旋地转,胸闷气闭程度,不亚于几度濒死。
白榆没有后退,她单手往地上一撑,另一只手微微抬起,拆解力迅速流动。
她刀锋下劈,折叠刀划开香菜的表皮,汁液立刻溅出,气息比先前更冲。
白榆鼻腔发酸。
她心知不能多吸,猛地屏住呼吸,脚下发力,硬生生将自己从根须的包围里抽出半步。雪层被划开,冰渣飞散。
那傀儡学生的眼睛空洞无神,嘴巴却不断张大,新的香菜枝叶疯狂涌出,像是被催生到失控。
榕树般粗壮的香菜伸出根须,从四面八方缠来。
白榆折叠刀横扫,刀刃嵌进根茎。她没有急着劈断,而是调动掌心的拆解力,顺着刀刃灌注进去。
短短一瞬,根须表皮的纤维结构瓦解,根须啪地一声散裂开来,化作一蓬烂叶,被风雪卷走。
“好难闻啊。”白榆眼睛被呛得发红。
右边,雪鸮已经俯冲。它们的双眼泛着灰白的光,鸟爪锐利,直抓白榆肩口。
白榆身形一偏,刀背挡住一爪。金属与鸟爪撞击,迸出火星。她不忍用力过猛,只借势将雪鸮拍偏。
鸟翅卷雪,擦肩而过。
上方还有三只盘旋。那个操控雪鸮的傀儡站在更远的位置,双手上浮着若有若无的灰色丝线,牵引着群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