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勒与赛伦并肩而行。
圣殿中央,大祭司端坐。
他身披暗金长袍,面容隐在遮面具后,唯有那双眼睛,如烈火烧灼般盯住两人,贪婪地将氧气全部烧空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声音从殿堂尽头传来,低沉,仿佛带着无数亡魂的回声。
赛勒单膝跪地,雨水顺着他脸庞落下,混合着泥与血腥。
赛伦同样跪下,脊背挺直。
“赛勒。”大祭司的目光落下,像刀锋划过皮肤,“没找回属于我们的东西。”
赛勒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,嗓音沙哑:“属下……愿领罚。”
殿堂一片死寂,只有火焰“噼啪”燃烧。空气中浮动着铁锈味。
“赛伦。”大祭司转向另一边,“圣剑山的心脏,毁于你之手。”
“不是我…是祭品吸收了整个血池!”赛伦额头紧贴地面,呼吸急促。
大祭司抬手,空气骤然收紧。赛伦的喉咙被无形的力量扼住,身体被提离地面,双脚悬空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。
“复生心脏只差一步。”大祭司冷声,“我有没有说过,复生心脏是首要任务,圣剑山是远古战场,地心有巨大能量,而且在诺玛星边缘,只要再如法炮制一次,我们又会拥有一个圣地!不受联邦控制的圣地!你呢?你自以为能替代神意吗?”
“白榆也没带回来!”
赛伦的眼白翻起,双手死死掰住脖颈,骨节发白,颤抖着。塞勒跪伏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石砖上,“大祭司!变数太多,求您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!”
“哼!机会?”大祭司望向塞勒,空气中无形的大手收紧,扼住塞勒的咽喉,同样把他钉在墙上,“你们兄弟同为神谕所选,却接连失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