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袭来,白榆身形却没有停顿。
祭司目光微凝,抬起权杖轰然下压。
大地震动,无数石块被聚合成锋利的碎石流,带着呼啸之声冲向白榆。
白榆手腕一抖,弹开折叠刀,在空中划开一道弧线,拆解能流贴着地面扫过,锋锐的力量将碎石风暴横切。刀刃触及飞散的石块,直接将石块在半空崩裂成粉尘。
尘雾翻腾间,她的身影重新稳住,黑眸冷冷锁定祭司。
血池上方,铁链微微颤动。楚星月争分夺秒,用弯刀切割铁链。
倒挂的夏林面色惨白,感觉头脑充血,他的银框眼镜在祭司聚合的时候被吸走,这辈子没有这么狼狈过,虽然分不清脚踝的振动是异能波动还是幻觉,但是反剪背后的双手不知道何时挣脱了出来。
夏林尝试钩动有些肌无力的食指。一次,两次,三次…银色丝线没有回来的迹象。
“别动。”好像是空气在对他说话。
铁链突然下降,他鼻尖沾上不知道陈了多少年的老血,下坠戛然而止…
一颗薄荷绿的脑袋从后面偷感极重地冒出来,站在血池边,配合着空气,把他头朝下扛在肩上。下台阶,一阵颠簸中,夏林听到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记住,庸医救的你,五万耀币一分钟。”
白榆余光中瞥见那颗快速移动的薄荷绿脑袋,还有诡异凌空自己往下的金宁,呼吸绷紧到极点,好在祭司没有回头,可能是不屑一顾…
祭司冷眼下压权杖,空气塌陷,金属与石块被能量勾连,迅速凝聚成厚重的盾面。如同飞来巨石,白榆的折叠刀剖开第一层,却立刻又被第二层挤压,把她固定在厚盾之间。
“徒劳无功。”祭司的声音在穹顶回荡,权杖一抬,冰系与电流同时爆发,数道寒刃裹挟着电弧朝她射去,他脚步一抬,头也不回,好像往楚星月和楚星野偷/人的方向去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