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吵的?现在…你被淘汰,我们就剩这么几个人,跟…跟那些五人…一队的比,什么优势都没有。”
周辞柯马上接话,非常丝滑,“为什么不让她看看你的伤势?你现在站都站不起,还想自己去拿信标?把我们都丢在后面,你听好了,这是团队比赛,不是你一个人逞能的舞台!”
“逞能?”白榆猛地抬头,眼神里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,吸了一下鼻涕。
“没有我,你们能撑到现在吗!我拼命在前面挡子弹,你们是我的队友,只会往我心窝上捅刀子。”
白榆怒极反笑,她看向朝露。
“好,好啊!今天,我白傲天在这里发誓,我跟你的十年友谊,在今天,全部…全部归零,从此,我走我的阳关道,你就表演杂技,你就走钢丝桥!”
朝露眼底闪过一丝受伤,声音陡然尖锐,“你说什么!只是一个比赛而已,区区几百万耀币,居然能买我跟你从幼儿园就开始的过命交情!趁我没反悔,最后拉你一把,送你前往淘汰传送点!”
“不需要!我说了不需要!”白榆的声音像尖叫热水壶,她抬头盯着山巅的信标,“滚!你们都给我滚!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。”
白榆单手撑起,在厚厚的雪地里踉跄着往回走,独自踏雪原,背影伤心又决绝,像海平面狂风骤雨的小帆船,随时会被风雪吞没。
“你什么态度?都怪你!”朝露突然转移怒火,她指着周辞柯,“都是你把她气走的,让我这么体面的人,做出这么不体面的事情!”
“什么意思,亏我还帮你说话!”周辞柯满脸失望,“别在这里甩锅!是你气走的!”
楚星野接话,当一个和稀泥的和事佬,“好了,别吵了,各自冷静一下。”对上两道愤怒的目光,“当然,包括我。先暂时分开,好好想想自己的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