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用剩的,刚好上一个蓝色褪的差不多了。”楚星野半蹲着,打开医疗箱,“这次不收五万耀币,免费。”

“谢了。”白榆拉开战术服拉链,里面是工字背心,往里扯肩带,露出伤口,盘腿坐下,“原来军方借调是404啊?”

“有个先后关系,先被军方看上的。”楚星野从医疗箱里拿出针剂,往上推,排出空气,“需要止痛针吗,有麻醉效果,但会影响左手灵敏度。”

“这次不用。”白榆转过身,把从黎嘉那里借到的武器揣在兜里,“麻烦尽快。”

楚星野盯着白榆肩头的伤口,还在往外渗血,左肩被音波贯穿,伤口狭长而深。他见惯了各种伤口,面无表情,把指尖稳稳按在伤口上。

“接下来很痛。”

下一秒,淡绿的光芒从楚星野指缝间渗开,像涌动的液体,顺着血肉渗入。

白榆呼吸一滞,脊背瞬间绷直。

伤口传来刺骨的痛感,血肉在绿光的驱动下猛地痉挛,边缘的肌肉像被牙科龈下刮治的小铁钩牵扯般收拢,清晰的疼痛。

胸腔像被看不见的手攥住,空气进不来,急促的鸣响里,血液涌动得过快,五脏六腑好像都挤在了一起,眼前一瞬湿漉漉的模糊,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紧。

她的大脑本能发出信号。

“要死了要死了!”

全身每条神经都在尖叫,拼命要把她推离这具“将死”的躯体。

就在这种绝望里,细胞开始疯狂修复,仿佛逼入绝境的最后挣扎,伤口竟像瞬间扩大了一倍,血液顺着衣料汩汩涌下,短短几秒就把布料染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