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远大于伤口本身。
只见队员脸色涨红,额头青筋突起,汗水顺着太阳穴滴落,一把抓住薄荷绿少年的手腕,却被少年眼神冷冷扫过。
“忍着,别乱动。”
队员:“不是,我知道你是谁了!”
“爱谁谁。”
队员咽了口鲜血,“这么痛!我知道了!你!你是不是楚星野?楚星月她弟?”
“再问我要收钱了,十万起步。”
队员闭嘴,他伤口的愈合已经逼近极限,刺激细胞增殖,让伤口虽然闭合,却留下隐隐陌生感,像是体内多出了一块无法掌控的新肉。
楚星野掌心温度滚烫,终于,血流止住,撕裂的口子仅剩一条淡粉色的疤。
“还痛吗?”
队员点头如捣蒜。
楚星野抽出一支肾上腺素,快速推入队员体内,他抬眼看向前方。
“痛也没办法,生理上你伤口长好了,只是神经还没反应过来,去吧,拿上枪,又能打了,前线缺人。”
“用精神去驾驭□□。”楚星野头也不回走向下一个伤员。
受伤队员捂着剧痛胸口,满头问号,刚拿起备用的光子枪,狂风袭来,他仰头——
红沙翻卷,天幕像被撕开,沙瀑轰然倾泻而下。
密集的振翅声震彻天地,无数蓝额疏脉蜻排列整齐,遮天蔽日。
光子枪坠地,他喃喃道:“完了,根本打不完。”最前方,好像也三道人影。
他搓了搓眼睛,沙子糊出重影了吧…
就在热武器即将调转枪口之际,一道黑影掠过虫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