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失灵的还有对异能的感知,脑海徒然一空,仿佛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忽然卡死。
白榆心底一紧,很可能是先前硬拼消耗过大,一丝异能拆解的波动都无。
金色的方形漩涡在脚下越张越大,像高速旋转的电锯,锋利的锯齿轮,将空气搅成螺旋状,扭曲着将人拖进去。
白榆腰间安全绳吱呀作响,金属卡扣上下翻飞,震得骨头发麻。
白榆猛地往滑索另一侧倾身,双腿用力一蹬,整个人横着荡了出去。
她耳边的风被撕成两股,一股顺着滑索带来惯性冲击,另一股却被漩涡反向吸扯,诡异的拉拽感中,身体在空中短暂滞空。
白榆咬紧牙关,松开一只手,迅速打开腰间的安全锁扣,非常冒险的动作,有点像单手引体向上,控制着身体,借着摆荡势能再度偏离漩涡的中心。
下一秒,金色的漩涡似乎到了停留时间的极限,瞬间收拢,边缘擦着她的保洁靴的鞋底,切走了黑色的一块。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空间的吞噬。
漩涡闭合的瞬间发出“嘭”的一声,脚下的空间被硬生生合拢。
白榆另只手哆哆嗦嗦地扣上安全扣。
后背被冷汗浸透,白榆肱二头肌隆起,在空中用力一摆,双腿重新挂回滑索,但安全扣没有扣紧,冲力之下彻底松开。
白榆不敢低头往下看。
高空的风一阵阵灌进肺里,混着雾气的潮凉,浓郁的铁锈味从喉头传来。
只能牢牢抓紧硕果仅存的铁索挂钩,勉强往前滑,挂钩在绳索上发出尖锐啸声,弹起细小的火星。
“别怕!我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