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不是医疗系,我耳朵这点小伤都没办法?”
白榆虔诚地双膝跪地,手里是一大块刚从袋子里拽出来的热乎薄底披萨,芝士被扯出长长的丝,她侧头咬一口,才开始正式享用,嘴角沾了些番茄酱。
一直躲在安全区域的楚星野摇摇头,“我比较特殊,”他咕哝着,“简而言之,类似毒奶,伤得越重,反而好的越快。”
楚星野指尖亮起一串的绿色光点,“它们让‘濒死感’提前触发,让身体误以为快死了,于是启动自体恢复机制。”
“所以,经过我的治疗,一开始伤口会急剧恶化,比如擦伤直接变成撕裂伤、淤青变大片皮下出血。”
楚星野目光落在白榆绑满绷带的手上,“你耳朵擦伤就算了,不过手腕上的伤,5万耀币,我可以考虑下。”
白榆吃下一块披萨,合上盖子,没再继续,毕竟是三个人分,她只是饿得不行,提前吃而已。
“再说。”
“先不提他那个过激修复了。”楚星月吞了下口水,“那个披萨,好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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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吃。”周辞柯双手叉腰,隔着一个翻到的沙发,站在他们身后,“白榆!你怎么吃独食!”
白榆一脸诧异地望向他。
“还不快给我拿一块!”
“切,吓我一跳。”白榆笑着打开盒子,戴上一次性手套,“吃独食这么大的事,我还以为你要报治安所抓我呢。”
寸头看了眼望眼欲穿的双胞胎,“给他们俩也拿一块,还有两块,留给朝露分。”
他跨过沙发,“走了,小白。”
“去哪?”白榆脱下手套。
“指挥楼二楼会客室,唉,估计夏林也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