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?”束烨满脸问号。

夏林“啊”了一声,“你从来不看新闻吗?”

“看得比较少。”

束烨实话实说,关在实验室的时候没机会看,重获自由之后,好像没那么在意别人的事了,如果不是周辞柯和白榆要参加考试,昨天的新闻,他也不关心。

周辞柯咳嗽了声,对束烨介绍,“夏林,就那个联邦之星,每年全联邦投票选五个。”他僵硬的扭过上半身,对着夏林,“这位是束烨,束嵘指挥官的…”

“幸会。”束烨打断周辞柯的介绍,隔空朝夏林点点头,却掩不住话语间的急促,“那白榆呢?”

周辞柯想了想,“这得问朝露,白榆一个小时前刚走。”

束烨的腕机轻轻震动。

饿昏头:【我去机场接朝露了,她第四区出任务回来,受伤了,刚送进医疗舱。你去看寸头了?】

树叶:【对。】

饿昏头:【可惜我们四个现在没法聚一起大吃一顿,下次我请客。】

树叶:【好好养伤,会有机会的。】

饿昏头:【嗯,寸头伤得比我重多了。我只是皮外伤,消消毒就好了。】

白榆动了动缠满白色绷带的手腕,打字还是有些疼,抬眼和守在医疗舱外的朝雨莫名对视,略显尴尬,于是抬起步子,往走廊走了几步。

束烨回了个“好”,起身往病房外走。

周辞柯掀开被子,想要从床上鲤鱼打挺下来,一身病号服,上半身像是被固定住了,蛄蛹了几下。

夏林看不下去,走下床推了周辞柯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