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刺扎穿行李架,它毫发无损。

虫化者朝半空一扑,整个车厢仿佛都被它的动作影响,往左偏去。

夏林被震得往左倒去,他手掌贴地时下意识牵引金属回旋,化为数道锐利的银索朝虫化者反卷,想捆它。

可虫化者的速度远超寻常。

它双腿一蹬座椅,发力跳跃,膝关节反向弯折,蹬出近三米左右。撞破了头顶的行李架,金属板被撕开,边缘卷起。

“轰!”

眼看虫化者就要跳下来。

“我不想死啊!”抱头蹲着的乘客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
夏林咬牙,十指张开,操纵金属板变薄,延伸,像刀片一样锋利,横在虫化者和乘客之间,同时限制住它往前扑。

银索迅速缠绕而上,终于捆住了。

白榆看准时机,踩着椅背跳过去,抽出别在大腿外侧的折叠刀,一甩,对着虫化者最肥硕那条腿,用力一捅。

这把刀为了带上安检,谎称是装饰刀具,都没开刃,现成的磨刀师傅,虽然倒地上了,这不是在么。

白榆腕机的冷光照在那把厚厚的刀刃上,“这个位置!夏林!快扎它!”

她环视一圈,前排已经没有其他幸存者了,横起乘客,扛在肩上,迅速往后撤。

夏林咬紧牙关,无数银芒从金属板游走而下,配合着瞬间双面开刃的长刀,薄如纸的两侧,破开表面虫膜,往里推。

血肉搅动的声音。

它整条小腿被砍成一团肉泥,汁液四溅,气味腥腐,烫得座椅冒起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