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连接处,一等座的最后一排,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人,抬眼冷冷扫过来。

金属安全扣在他手里变成飞镖,朝脸贴车顶的倒霉蛋丢去。

“嘭”的一声,像细针扎破真空气囊,尖端贴着大叔稀疏的毛发,稳稳扎进金属顶,一个小豁口,外界气体涌进来,内外气压短暂平衡。

白榆抓住机会,手腕一转,用巧劲卸力,将人拽下,推回座位。

大叔像摊开的飞饼,四肢张开,盖在前后两排乘客的座位上。

“一定要听话,系好安全带啊!”大叔有些狼狈,一手捂着肚子,跌跌撞撞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朝白榆拱了下手,“谢谢好心孩子,我回去就减肥。”

耳边碎发不再抖动,有股热流贴头皮而过,是异能。

白榆从座位顶一跃而下,回到自己的位置,顺势抬头观察,豁口两侧的金属像液体缓慢流动,修补着那个豁口。

而那只差点砸下来的行李箱,也在此刻被一道冷光拦下,是那个回旋的飞镖,行李箱被迅速塞回去。

白榆朝感知到的方向看去。

在看到任务单上保护对象如出一撤的冷脸时,夏林张了张嘴,朝她轻飘飘的一句话,“有心无力,不如坐着。”

白榆这才感慨周辞柯所言不虚。

那天黎嘉走后,周辞柯拉着她和朝露,大吐苦水。有次夏家给夏林办生日宴,邀请了周辞柯一家。

“周辞柯,过来打个招呼,这是夏林。”

夏林礼貌点头,“叔叔好。”

周辞柯朝着夏林他妈打招呼,“阿姨好。”

“你们年纪差不多吧,肯定有的聊,去吧,去那边,我们大人直接聊几句。”

周辞柯保持着挤出来的假笑,走在夏林后面,伸手,“你好,我是…”

夏林手插在兜里,“我不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