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写的什么?”周辞柯还在研究碎纸片,越是看不懂, 越是有好奇心。

“看图说话, 方框里面画三横, 那是硬纸板。两个方框叠一起, 那是单开门冰箱。长方形有个把手, 那是烤箱…”

白榆笑了笑,“图像后面是回收价格,多少钱就是多少个笔画,什么字不重要。”

朝露把虫族之书伸过去, 让白榆开锁,“你记这个干嘛?”

白榆把手搭在书上,虫族之书缓缓打开,“万一失业了,还有个老本行收废品。这市场价不得时刻关注啊。”

白榆说的是实话。

但不是每个人都信,比如在白榆家挨个拍下纸片的阿比。他坚信这是某种密码,带回总部,找专业人员破译。

专业人员虽然也不知道那些方方圆圆的是什么,但一脸笃定的告诉阿比,“您带来的新线索,盖住未知文字的话…”

“什么?”阿比满怀期待。

专业人员一脸认真,“是一串串数字,还有小数点,把他们一位或者两位数,就会被隔开。我们初步怀疑是坐标。”

“但尚未匹配到存在地点。”

“继续查。”阿比看了眼腕机,眼下有更重要的任务来了,他起身,“有结果了通知我。”

阿比应该不知道,光专业人员没有用,还要专业对口人员。

比如十二区垃圾回收场那个管理员,你问他,“纸箱回收价多少?”管理员肯定在原有价格上抬高,“888,不卖就滚。”

至于为什么态度差价格高,除了管理员本身爱坑人之外,还有他最近背上官司了。

账户里还没捂热的二十万赏金,被联邦法院强制收回,理由是冒领。他还面临刑事指控,包括虐待儿童、贪污拨款等十几项罪名,不乏无期起步的重罪。

人之将死,口出狂言,让让他吧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