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辞柯家就在云壁中心段,编号g-7,独栋三层,外墙是液态金属,不同光线,不同颜色。

白榆穿过步道,摁响门铃,“到了。”

“把你设定为访客,门是自动开的。”

“是吗?”白榆朝开门的两个保镖打了声招呼,见过很多次了,“那系统可能坏了。”

挑高五米的前厅,深褐色实木地板,中央悬浮着一颗缓慢旋转的球形净化系统,表层厚苔。

客厅里一组米白色弧形沙发,简洁明快,白榆大大方方坐下,转身拉开背包拉链。

沙发可自适应弹性与曲度,面对落地窗。

窗外正是停靠区的高空泊位,一架架飞艇整齐排列。正值黄昏,橘红、浅紫、粉金三色绸缎相互交织。

悬浮梯传来脚步声。

“我带了本书,”白榆拍拍沙发扶手,“寸头,你家这个沙发多少钱?我正好搬新家。”

周辞柯笑笑,“你要什么颜色?我找人去你家测量定制。”

白榆摆摆手,“不说价格,那算了。”

左边投影突然自动打开,感情充沛的播音腔:

“禾丰食品,二十多年砥砺前行,拥有20万公顷的农田,实现自产自销,有机发展循环…”

朝露从果篮里拽了两颗樱桃下来,小拇指勾着果篮的提手,转了个面,露出上面的绿色三角形给白榆看。

跟投影上一模一样。

“有没有觉得有点眼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