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出了实验室,把芯片和存储器分开放,路过分类垃圾站,把存储器一掰,丢进“不可回收”里。
绕了好几圈,拎着满满一袋夜宵,回到家,开门,把又厚又软的床垫搬回家。
在那堆药,挑了几款今天用得上的,嚼吧嚼吧吃了。其他的,一股脑装进拾荒袋,这叫统一收纳。
蹲在弹簧床上,白榆把芯片插进腕机端口,一条黑底白字的指令输入,慢慢弹出一份实验记录,并不完整。
0702:【注入ires-0型五毫升,五分钟内反应不显著。半小时后,精神过载,失去控制,清除。】
0714:【注入ires-1型五毫升后,五分钟内存在排异反应。半小时后,精神过载,失去控制,清除。】
0736:【注入ires-2型七毫升后,五分钟内心率加快,白细胞指数升高。半小时后,挣脱,逃离实验室,来不及清除。】
……
下面几行小字注明:ires-0型为初步实验型,1为稳定型,2为强化型。ires-2对精神系异能的强化效果最佳,此为初步实验,建议重复多次实验,控制单一变量,完成验证。
ires是位于非编码区的一段特殊序列, rna的翻译从而起始。如果激活错误位点,会产生大量错译蛋白,异能过载。
这份实验记录,还未对外披露。如果有心之人将编号与实验体一一对应,利用它找到精神系异能者,为己所用。
后果不堪设想。
难怪银发男不惜代价,也要拷贝带走。
电子信息时代,白纸黑字相对安全,白榆把纸张裁成小块,一字不差抄好,再塞进新买的床垫里。
一室一厅的布局,下午只匆匆看了客厅。
白榆推着床垫,顶开摇摇欲坠的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