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低头,系好腰间束缚带,这能有效防止人体在太空飞行颠簸时,失重漂浮。

耳边传来推进器的轰鸣声,她对这个过程再熟悉不过,跟以前驾驶的战斗机一模一样,推进、加速、起飞、升空。

白榆闭上眼睛,享受着久违又短暂的失重感,等到耳膜充血彻底消失,星舰已经穿过大气层,开始平稳飞行。

这也意味着,星舰即将进入跳跃点。而进入跳跃点前后,任何电子设备都会被电磁波干扰,短暂失效。

刚跳到第七区上空,身后便传来一声惊呼,“拦住前面那个小孩,他偷我包。”

闭目养神的白榆听着耳侧的风声,精准一横腿,那个偷包小孩就摔在跟前。

偷包小孩对上一双睡意惺忪的眼睛,隐隐含着被吵醒的不悦,但没发作,只是看着。

白榆说,“物归原主。”

“这是我妈妈的包。”小孩委屈道。

趁那个女人和空警还没赶来,白榆耐着性子问,“那你妈妈呢?”

“生病去世了。她明明典的是活当,她说很快就会买回来的。但是被卖走了。”小孩边翻包另一侧当铺的印章,一边说,“喏,你看。”

“你爸爸呢?”白榆想帮他找到监护人。

小男孩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亲人了。”

白榆皱了皱眉,“那你怎么上来的?”

“跟在大人的后面,”小孩提起逃票。

他脸黑乎乎的,说话又带着哭腔,连周围的人都开始怜悯这个可怜小孩。

丢包的女人姗姗来迟,踩着高跟鞋,脚背绷得笔直,几乎垂直地面,快步走时不稳。还披着件被动物多样性保护组织抵制的皮草,十根手指,戴了五个粗圈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