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是县丞干的这事儿,可是从这两件事来看,的确是县丞担心她抢夺了他的美名和功劳,才出此烂招的。

“以后在给病人熬药的时候,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。”

杨忆雪从小被祖父影响,她一直个认知,如果不能兼济天下,至少要能治病救人。

眼下,面对县丞范玉堂的这下作手段,她只得一边叫人加强对汤药的防护,一边不动声色地寻找那县丞谋害百姓的证据。

她毕竟是一介布衣,本来对能不能寻找到范玉堂的错处还有些不抱希望。

谁知道,也许是那范玉堂眼看着下毒无门,伤员们又开始陆陆续续地伤好归家,竟然起了谋害杨忆雪性命的歹念。

那日,杨忆雪救治了一天的伤员之后,早早便睡了。

待到半夜时分,忽然有几人闯入了她的房间,对着正在熟睡的杨忆雪,举起了明晃晃的弯刀……

黑暗中,那弯刀泛着冷光,对着床上熟睡的人,狠狠地挥刀而去。

那黑衣人只觉得有一股温热地液体喷了出来,带着粘稠的温度,便急匆匆地逃离了现场。

……

第二日,县衙门口。

一大早,巴良平就来报案了。

那范玉堂在见着巴良平的那一刻,就是心中一喜。但是,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
“堂下何人?有何事禀告本官呀?”

“在下巴良平,是柳家医馆的伙计。昨夜我师父睡梦中,被歹人……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,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从眼角的余光里,他看到了范玉堂迫不及待地眼神。

“我师父昨夜睡梦中,被歹人所伤,现在正在家里养伤呢。求大人给我家师父做主,找出那作恶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