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又走了一段,发现前面聚着好大一堆人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“这又是什么特别大仪式吗?”杨忆雪作为一个外来者,装着身边的向导巴良平不懂就问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

一会儿,巴良平便折了回来。

“师父,您真是好运气,一来这瓜塔县,便赶上了云游至此的云上大师。”

“云上大师?”

见杨忆雪一头雾水,巴良平又笑着解释道:“也对,你不知道也正常。这云上大师在我们这西北边境一带很是出名。”

“出名?”

“对,这云上大师虽然无人知道他师出何人,但是自从三十年前忽然出现在民间之后,却很快就变得家喻户晓。他以相面和算卦为主,很是一绝……”

“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呀,我们大辛国会算卦和看相的人,比比皆是。”杨忆雪打断巴良平插话道。

“如果真是只会看相和算卦,那当然不能让众人信服。

这云上大师据说还会给人下祝福,凡是他对着人下过祝福的话语,那不管什么事情都会实现。”巴良平解释道。

“那照你这意思,岂不是找这云上大师给个祝福,比求菩萨都管用了?”

“师父,你看你还不信。很多被云上大师祝福过的人都说灵验。

包括他曾经给一个病的奄奄一息的病人祝福,那人能长三年的寿命后来,那人果然又整整地活了五年。”

“好好好,你说是就是吧!”杨忆雪没想到这巴良平居然也是个会相信这种事情的人,她又不忍心打击他心目中真理一般的信念,便憋着笑不再和他争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