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“假死”一路逃到瓜塔县以来,第一次见到崔子夏,当下差点就没忍住上去和崔子夏来了个世纪相认。
崔子夏虽然一直都和杨忆雪保持着联系,可是,她并没有见过杨忆雪换成男人的样子。一时间只当眼前的是个军医的学徒。
“别急,我先把把脉。”那从军医一边说着,一边就准备给崔子夏把脉,却被崔子安一把拍打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疼的那从郎中差点流泪。
“我说崔公子,你打我干嘛?”
“我妹子是个女儿家家,你就这么上手把脉呀?”崔子安不满道。
从伊这才恍然大悟,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道,“哎呀,老夫常年和一把子男人打交道,倒是忘了这茬儿了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杨忆雪不等从伊,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白色的手帕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待崔子夏坐定之后,将那手帕盖在了她的手腕上,然后将指头放上,隔着手绢给她把起了脉。
她这手帕上绣着一株兰草,是在京城时候,崔子夏买来送她的。
崔子夏在看到这手帕的时候,已经知道了眼前之人就是杨忆雪。只见对方脸上没有一丝化妆易容的痕迹,可是却俨然一副清秀少年的模样。
眼前的少年和杨忆雪想比,虽然都是美貌挂的,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的两个人。而眼前的少年,就算崔子夏知道了是杨忆雪假装的,也感觉还是男人的气息。她不得不在心中暗自羡慕杨忆雪这手艺。等她以后得空了,一定要将这手艺学到手,然后以男子的身份去逛逛京城最大的青楼……
“崔姑娘这是水土不服,没什么大碍。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杨忆雪说完,又快速在纸上写了个药方子,交给了一旁的小学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