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凭借着一手高超的医术,很快就在这里站稳了脚跟。随着天气一天天变冷,她还特意在偏僻之处租了个小房子,用来开办医馆。

“师父,这些药材我都磨好了。”

说话的人叫巴良平,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。这是杨忆雪新收的学徒,在医馆帮忙的。

巴良平穿着一身简单的粗布衣衫,但是人却干干净净,很是精神。虽然出生在这边境地,但是却长着一张汉人的脸庞。

“嗯。昨天教你的药理知识背诵好了吗?”杨忆雪一边给病人把脉一边问道。

“背好了。”巴良平点点头,又拿起在一旁包好的药道,“我去送药去了,一会儿回来背给您听。”

“去吧。回来的时候记得去西边镇上买点红枣糕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巴良平送完药材,又去西边的铺子里买了点红枣糕,这才打算打道回府。说来也奇怪,自己这位师父,明明是个糙汉子,却偏偏喜欢一些女人喜欢的吃食。

不过,或许是有才的人都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吧。巴良平认为这也没什么。

他拎着一包红枣糕,正准备打道回府,就看到前面城墙外面围着不少人。

“这是干什么呢?”巴良平一边凑上前,一边和周围的人交谈道。

“瓜塔县守军前几日追击敌人的时候,打斗中中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物,军医束手无策,现在正在贴榜找江湖大夫呢。能解毒者,赏银五千两。”

那人一边看,一边热心的给巴良平说道。

“这敌人真是可恶,抢夺我们的牛羊财物便也罢了,在打斗中居然还下毒。”有人听到瓜塔县守军为了保护老百姓中了毒药,很是气愤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