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杨忆雪拒绝了没有塞过来的银子，又道，“母亲，这自古以来讲究门当户对，女儿就算真侥幸参加了这百花会，我也早已不是贵族女子了，那里的那些官家男子哪个又可能会看上你女儿呢？”

“你这叫什么话，你现在这样，看上你的反而是好相处的人家。我女儿又不差劲。”杨母自顾自地道。

“而且，这百花会参加的都是官宦之家的男女，女儿收到这样的帖子，您不觉得很奇怪吗？”杨忆雪总感觉这事情里面充满了古怪，她并不想浪费着母亲辛苦积攒的银子，去参加一场不知道深浅的宴会。

“赶紧去做衣服，今年的百花会是宫中的孙娘娘主持的，你在司珍坊的时候表现的那么好，她念着你也是应该的。”杨母道，“你这么大了，总得为自己的亲事考虑吧。让你和仲卿那孩子定亲，你又不愿意……”

杨忆雪拿着母亲给的银子，在街上晃悠了几日。

她是真不想浪费这银子，去参加那虚伪的百花宴。这日，她在街上晃荡了半日，想到许久没有听话本子了，不知不觉便晃荡进了一个戏园子里。

那里面，有很多的说书人。

杨忆雪进了里面，简单地点了一壶茶，便坐在下面听起了说书。

“话说，那萧副尉长得一副青面獠牙的模样，这要是放在人群中，必然是很吓人的。可是在战场上，这幅样子，却发生了大作用。在高丽战场上，萧副尉一出，便将那敌方将领吓得三魂去了六魄……”

杨忆雪津津有味地听了半日，这才猛然明白过来，这说书人口中说的萧副尉原来是萧空明。

这民间的人没见过萧空明，自然相信了他是个青面獠牙的丑陋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