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，你那飞燕斋不是挺能赚钱的么？我看你经商颇有天赋，大不了，回去之后，我借你钱多开几个铺子。”萧空明不容拒绝道。

杨忆雪倒是没想到萧空明连她开飞燕斋的事情都知道，不过转念一想，崔子安和萧空明混在一起，知道她和崔子夏合伙开了个铺子也是清理之中的事情。

“我是说，这军营里……我一个女生怎么随军！恐怕多有不便。”杨忆雪犹豫道。“我记得你少时不是喜欢研读各种药籍吗？我看你那胭脂水粉的药效也不错，想必药理学的不错。正好军队里有不少伤病，你就以医女的身份随我回京吧。”萧空明道。

杨忆雪一路走来，确实路途越靠近边境越艰险，略一思索，便点点头道，“好吧。”

……

跟着军队在路上一走就是一周，杨忆雪熬制的膏药，确实有助于士兵们伤口的恢复。

杨忆雪跟着的是一个叫姜桐的老军医，大概四十七八岁的样子，他见杨忆雪还识的一些医理，又见她颇具天赋，对她也是赞不绝口。

杨忆雪本来就喜好学习，有了姜桐的指点，在军队里进步可谓是神速。连姜桐这个高傲的医学世家的传人，都忍不住夸赞道，“你真该生在我姜家，这么好的苗子。”

每当这种时候，杨忆雪总会腆着脸笑道，“那不如您就收我为徒吧，我保证，绝不会辱没了师父的名声。”

“哎，我倒是真想，要不是我姜家的医术只能传给本家人，我是真想收你为徒呀。”姜桐遗憾地看着面前的好苗子，摇摇头拒绝了杨忆雪的提议。

“哎呀师父，那祖宗的规矩是祖宗的规矩，它不一定是对的呀。只要能治病救人，这医术交给谁不是交呢。”杨忆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