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他之所以这样问,是因为他压根不相信被押在地上的这个手下的书生,能是什么敌人的奸细。

他这话一出,下一秒那地上的书生却蓦地抬起了头,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欢喜。

萧空明自认为没有什么断袖之癖,忽然被一个男人用这么热烈而欢喜的眼神一看,忍不住倒退几步道,“老实点,你是什么人?为何夜闯军营?”

“萧大哥,是我。”杨忆雪一边说,一边就要去扯掉了嘴边的胡子和脸上作假的油泥。

萧空明看着扯起伪装的杨忆雪,呆愣了半天。这才以非常不可思议地语气说道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杨忆雪见萧空明终于认出了自己,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就有一种委屈爬上了心头。

下一秒,她的眼泪已经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了。

“萧大哥……我……我的家没有了!”

当初忽然下狱的时候她没有哭,送别父亲和叔叔们的时候也没有哭,甚至,养活母亲和祖母的时候,她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。

她以为她是个可以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的女子,可是这一刻,不知道为什么,她一看到了萧空明,便感觉压抑了许久的委屈要决堤了。

萧空明的营帐中……

杨忆雪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面前的一大碗面条和四碟小菜,这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。

“你父亲和叔叔那边有人照看着,你别太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