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大概是刚刚喝了太多茶水的缘故,她必须得起身去一下茅房了。她让锦儿守在原地,准备带着慎儿去趟茅房。

刚走到门口,便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……

杨秀婉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,抬头就撞上了司马兰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。

她忍不住脸上一红,过了一瞬间这才拉开了距离道:“我有事找你,怎么这么晚?”

司马兰见了拉开了距离,也不恼,径直走进了雅间里,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依然是一副笑意盈盈地样子道:“我有些事情耽搁了。”

杨秀婉见他气色和心情都不错,刚刚出来的路上,听说司马家要给司马兰说亲了。想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。

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,能嫁给这样的人?罢了,杨秀婉甩了甩自己的脑袋,好像要把不该有的念头都甩出去似的。

老话说,长痛不如短痛。想到这里,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,然后捏着手中的耳环朝着司马兰走了过去。

“这个给你!”

“这是何意?况且送你的东西,哪儿有再要回来的道理!”司马兰不知道杨秀婉唱的这是哪一出,他本以为杨秀婉是想见自己了,可是谁想到她见自己第一面就直接要还回来自己曾经送出去的礼物!

杨秀婉想到司马兰这几天要定亲的消息,又想到司马老夫人前几日来自己家的事情。大概也明白了司马老夫人是看不上自己,所以才急急忙忙地要给他儿子定亲。

可是这司马兰却是这么一副无辜的样子,想到这里,杨秀婉没好气地开口道:“这个耳环太贵重了,无功不受禄,秀婉受不起。”

“你若是觉得贵重,那便算在聘礼里面吧。”司马兰道。

“什么聘礼?”杨秀婉被他说的有些糊涂了。

“我母亲这几日到处找合适的媒婆,你不会没听到这事儿吧?”司马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