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现在该怎么办?”向氏犹豫的把决定权交给了向文宗。
这会儿一家之主的向文宗面色暗沉,目光凝重,望着站立跟前的向芯妤,忧心问道:“妤儿,你是如何想的?”
望着二老担忧的目光,向芯妤倒是显得比较平静:“父亲的心思,女儿明白,夏府身份珍贵,女儿若是嫁入夏府,便是攀了高枝,常言道:一入侯门深如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,故此论私心,女儿不愿意嫁。”
听到此处,向氏急忙应道:“可是此次你父亲脱险,多亏了夏老夫人相救,现在这份恩德尚未回报,她老人家就一心想替孙儿求娶咱家妤儿,妤儿一旦过门,便是正妻,如此厚待,若是回绝,恐怕会被世人按上一个薄情寡义的口舌,实在难听。”
“妤儿,你母亲说的没错,倘若此次回绝了夏府的好意,恐怕日后你便再难婚嫁了,是想世人一定会在背地里诋毁你的名誉。”在当下年代,一个女子没有什么比名誉更重要的事情了,向文宗的担忧无不道理。
想那夏府是贵戚门第,倘若向芯妤铁心不嫁,周边村民必定会横生晦语,暗中指责向芯妤心高气傲,寻常人家断不敢再上门提亲,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家,就会耽误在闺房之中了,这可是向文宗绝对不想看见的后果。
“那父亲和母亲的意思,是想同意夏府的提亲么?”涉及自己的终身大事,向芯妤询问的声音不免有些羞涩,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微微红润。
“唉,夏府权贵,如若不同意此桩婚事,就算夏老夫人不会怪罪,恐怕依附在夏府周围的官家势力也不会饶过清峡村。”说到此间,向文宗面色更加沉重,说话的声音忍不住深叹一气道:“妤儿,都怪父亲无能,不能带给你任何助力。”
“父亲,女儿不嫌家贫,只要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,平平安安便是福。”许是说到动情之处,向芯妤姣好的眉黛间平添了些许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