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姨娘,可别怪我等手狠,谁叫你惹怒了公主,今夜你就受着吧。”其中一名嬷嬷高扬戒尺,抡起了十足的力度,凶狠落下,那一声声凄厉的抽打声,不一会受刑之人便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。
夜阑,深邃,泪繁重……
旭日,一夜未归的夏筠差人送来口信:蛮疆叛乱,王命严令三军早发边疆重镇,不能回府与众人话别,望家人宽心,等候佳音。
正是从这一日开始,夏霏墨明显感觉到府中气氛变得越发诡秘,夏老夫人对江晚柔下了禁足令,不许任何人去往兰香轩探望,尤其夏霏墨被一群下人看管的十分严密。
然而昭庆公主在度过了几天无趣日子之后,竟然身体开始抱恙,接连几日都是宫中大夫亲入夏府为公主探病,但是让府中丫鬟颇为诧异的是,那些大夫每日不是同一人,个个年轻,容颜俊美,一入金缕楼便待到很晚才会离去。
消息传入谙萃轩,夏老夫人悉知,深为震怒,当夜,领了几名贴己的下人赶往金缕楼。
那一夜,下人们都站在外院等待,夏老夫人高举龙头拐杖,独自一人走进了内堂,之后的具体情况,唯有夏老夫人和昭庆公主两人心知肚明,外人无从得知。
那一宿过后,昭庆公主的身体突然奇迹般的好了,没过一日,昭烈王急招昭庆公主进入王宫,一夜未归。
次日,就在夏府一群人惶恐不宁的目光中,一行王宫内侍带着昭烈王的御旨,和一方不大的做工精致的嵌金小木箱,走进了夏府大门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夏府江氏身居侧室,品性不正,公然蔑视公主地位,行狐媚之术勾引镇国将军,如此不守妇道之人,实乃罪大恶极,今承王之严训,御赐浊酒一壶,当面独饮,即刻执行,钦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