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来,这是母亲送给你的见面礼。”说着,昭庆公主示意一旁的大丫鬟将一方描金托盘送到了夏霏墨的面前。
众人定睛细看,竟然是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,皆是宫中之物,是特供的贡品。
“多谢母亲,孩儿定当好好读书。”乖巧应承,夏霏墨在管事嬷嬷的搀扶下,站起身来,退到了一旁。
对于夏筠有儿子的这件事情,昭庆公主并不会觉得有何为难,虽然孩子不是自己所出,但是现在她是正妻,所有妾室所生的孩子都会挂在她的名下抚养,这是惯例。
最关键的是,昭庆公主因为之前作风不好,导致身体早已被滥情透支,今生不可能再怀上孩子,所以妾室的孩子对她而言,就是她未来生活的保障,这一点她心知肚明,自然会极力融洽与夏筠孩子的关系。
可是对于接下来要敬茶的江晚柔,昭庆公主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应对了。
自古以来,妾的地位低下,在家族中,妾是和丫鬟一样的等级,而且妾通买卖,可以转让,故此妾室在面对正妻之时,是必须极力迎合,百般侍奉当家主母,方可在大家族中求得夹缝生存的一点利益。
江晚柔之前是以妻子的身份嫁入夏府,在夏筠身边多年,掌握府中主事大权,那些丫鬟、嬷嬷、侍卫和打杂下人,肯定对这位下堂妻多有畏敬。
故此为了树立自己的新规矩,昭庆公主决意在江晚柔敬茶的时候,对她蓄意发难。
“妾身江氏恭请公主喝茶。”江婉柔身着素色华衣,面朝主座,手托温热茶杯,恭敬地行了跪拜大礼。
“呃,本公主的鞋子怎么脏了。”昭庆公主冷眼斜瞟自己今晨新换的绣花鞋,不满意的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