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风心中叹了口气,不得不说,在某个程度上,江九思和玉镜楼可谓是如出一辙,这难道算是常人说的“夫妻相”吗?
江九思语罢,继续弄自己的伤口,尧风可以看到她极力咬牙的模样,还有额前流露出的细密汗水。
因为是单手,江九思手中动作非常困难,好几次尧风想帮她,都被拒绝。
无法,尧风只好垂头站在一旁。
江九思收拾好了伤口后,看一眼尧风。
“他在哪。”
尧风晃了晃神,反应过来江九思的问题,这才道。
“啊?”
“哦,朝着这条路再走五十里就到了,君神医已经去了,江姑娘你放心吧。”
江九思一听,立即皱紧了眉头,朝着这条路走五十里?那也依旧在漠北啊。
看着江九思瞪视过来的眼神,尧风顿时就萎了。
“好吧好吧,江姑娘,其实……其实这次来漠北皇宫救你,爷他是跟我一起的……”
什么?那就是说半路上玉镜楼突然就病了?江九思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
“尧风,你把整件事都说一遍。”
尧风抿抿唇,随即重重叹了口气,似乎是豁出去般。
“哎,就知道瞒不住你……其实在我们出发去漠北时,爷那边也动身了,我本不知道这件事,都是后来清风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