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公主对着江九思笑了笑,“多谢这位江姑娘了,之前的冒犯还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耶律祁嘿嘿一笑,“江姐姐才没有那么小气。”
耶律公主立即瞪了自己儿子一眼,随即她眸色暗了暗。
“对于你所说的玄罗此人,我还算有所耳闻,之前我就怀疑,耶律恒能设计出如此大的计划,还真不像他的风格啊,看来我猜的没错,耶律恒的背后的确有人为他出谋划策……不对,到底是同盟还是被人当做旗子,这倒是说不清了。”
对于耶律公主的敏锐,江九思倒是十分佩服,仅依靠耶律祁所说,耶律公主就能把此时猜测出一二,不愧是漠北的一代虎女。
说到这,耶律祁这才想起他的父亲,拓拔余。
环视了一下牢房中,都是一些臣子和臣子家眷,根本没有他父亲的影子。
耶律祁不禁皱眉,“阿娘,我阿爹呢?”
耶律公主的眸中暗了暗。
“你阿爹……在三日之前被耶律恒的人带走了……”
什么!
耶律祁立即怒了!
“早知道耶律恒这么想找屎,刚刚我就应该找他拼个你死我活!”
江九思适时打断他的话,“别冲动,我们来有我们来的目的,现在得知双亲都在,且没有生命危险,就足够了。”
江九思的反应比耶律祁沉稳许多,这让耶律公主不由多看了她几眼。
这个南越的小姑娘,倒是个人才。
不过耶律公主也捕捉到了江九思之前话中的关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