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知道,虽然平日里爷对他和尧风极为严厉,不过心中都是有他们的。
他上前,将江九思的话又转述了一遍。
听完,玉镜楼原本紧绷的身子忽地放松,他淡淡答。
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查看其余的人,最近青天司的防卫应当提高三倍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待江九思把尧风的伤口处理好时,已是在一个时辰以后。
她疲惫地撑着懒腰,看着渐渐暗沉的天际。
轻声叹息,“哎。”
“你在叹息什么。”
突然响起的一道声线,让江九思这个伸懒腰的动作僵住,她转头,看着穿着玄色衣袍的男子。
“额……尧风已经无大碍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喂!你干嘛离我这么近!喂喂喂!你摸我腰干嘛!”
玉镜楼轻轻嘘了声。
“别说话,让我抱一抱。”
感觉到男子的身子和自己贴合时那突然得一松,江九思也不再动弹。
她知道,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,玉镜楼肯定是累了。
他平日里虽然依旧是那副睥睨一切的模样,可以江九思知道,这一切都是他在硬撑,好比今日去凤藻宫拿来的那道圣旨。